宿舍条件还不错,给孙梦毓安排的是单间,里面一张床一个柜子,和在宁台县机械厂住的宿舍有些像。
王珏住隔壁。
卫博宁虽然有很多话想和孙梦毓说,但他不想耽误孙梦毓休息,因此在送人到宿舍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孙梦毓一个人在宿舍时,五三冒出来:“你昨晚七点睡,今天七点多才醒,算睡得晚吗?”
孙梦毓:“……”
孙梦毓怎么好意思说她捂耳朵其实是被卫博宁的声音震的。许久没见,猛然听到卫博宁说话,好似过去寒冷冬日到达初春,将将开始消融、冰面下涓涓流淌的河水,敲击着石块或者水草,叮咚叮咚,清冽,干脆。
这话一说出去,弄得她和花痴似的。
奇了怪了,以前倒是知道卫博宁长得挺帅,但怎么没觉得他说话那么好听呢?
另一边回去继续工作的卫博宁穿上工作外套,外套是蓝色的,上面还沾染有黑色的机油和铁锈,套上工作外套的卫博宁瞬间从青葱干净的小白杨变成那个帅哥,帅还是帅,但没有那种勃勃生机的氛围了,果然工作是最好的原相机。
卫博宁回来时一群人正忙着,在忙完后才有空问卫博宁:“博宁,你不是要接待今天到达的专家吗?你咋回来这么快?”
说话的人戴着眼镜,一样的蓝外套,头发乱糟糟,捧着本子在写完数据后,他看向不说话的卫博宁。
但卫博宁没有回答的想法,他还在担心孙梦毓,思考孙梦毓是不是晕车了,晕车药不知道厂里诊所的医生有没有,他要不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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