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最後望了他一眼,心口压着一GU说不出的沉重。
「若不是这个身份……」他在心里低声叹息,「这样的人,才该是我们的战士。」
空艇一路疾驶回塔洛斯,不久後,轰鸣声渐歇,舱门沉重打开。
冷冽夜风灌入,压抑的气氛随之倾泻。
铁锁叮当作响,豪格被两名士兵从舱内扶押下来。
虽说是押解,但他们的动作出奇地小心——并非出於畏惧,而是因为一路上他背着审讯官拼命狂奔的身影,已深深震撼了他们。
对这样的人,他们再也无法下意识地以「异端」相待。
黎则被光幕担架抬出,呼x1微弱,腹部仍缠着应急修补胶。医疗小队迅速迎上去。
豪格虽被锁住,仍拚命抬头,沙哑却急切地喊:
「她是腹部贯穿伤,左肋下!注意止血点,别让她再失温!」
这一声,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他将生Si置之度外,关切的却只有她。
这样的景象,与「异端夺印、害她重伤」的指控,显得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