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冷拒，行动却早已默许。这份矛盾，b任何挑衅都更真实。

        豪格在心里微微一笑，绕到她身後，声音低沉：

        「闭上眼。」

        她鼻间轻哼，但还是阖上双眼。

        「忘掉你背过的词，忘掉别人的期待。

        想想——如果没有人看着你，没有圣徽、没有律典、没有祈选席——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你是因为他们要你来，还是因为你自己想要？」

        她的呼x1缓了下来，脑中却闪过许多不该在此刻出现的画面：幼时站在圣印前无声等待、背诵律典到声带发炎、母亲看着她说——

        「你要成为这时代的光。」

        这些记忆不是祈念经文，而是她真实的生命。

        源核的光脉忽然微微浮现，像是心脏跳动前的一声预兆。

        艾琳的呼x1开始不稳，眉心紧蹙，像在与自己对话般低语：

        「如果……这才是真的祂在听……那我过去的祈念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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