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评语里写——心太乱,源核听不见。」
她的声音平静,却掩不住被压抑的情绪,「你怎麽知道我的心是乱的?你怎麽确定,你b我更懂祂想听什麽?」
豪格挑了挑眉,反问:「所以你觉得我错了?」
她微微抬下巴,眼神像是在宣告:「我相信我的祈念是真诚的。」
语气冷了几分:「……至少b一个不信神的引导员,更懂如何与祂对话。」
豪格没有退缩,只是淡淡道:「真诚不该是演给别人看的。」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但很快隐去,冷声反驳:「别自以为你看得透我。」
冷冷地丢下一句後,绕过他走向同步台前。
豪格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动——她没有再争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着源核。
她双手垂在风衣里,不知是刻意克制,还是单纯习惯压抑情绪。即便只是静静站着,她身上那种「不容b近」的气场,依旧让整间房显得格外安静。
那不是装出来的高冷,而是一种从小被训练成「信仰载T」的气质──
她不属於任何人,也不属於自己。
然而豪格清楚,在那份冷冽的外壳之下,藏着另一面——矛盾、纠葛、混乱,如同被困在信仰与自我之间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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