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上坡路。车开得很慢,绕过一圈山路,抵达周家宅门。
早早撑伞候着的侍从连忙走上前,替对方开了车门,而后将手中的那柄黑伞递给男人。
恭敬地叫了声,“靳先生。”
“嗯。”
靳晏礼看着靳嵩朗的做派,嘴角勾了勾弧度,嘲讽地笑笑。
接过身侧侍从的伞,冲对方礼节性地点点头。
宅门停车位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他们来得不算晚,却也不早了。
周平津这次排场做得大,受邀参加的基本都是和周家有合作关系的,亦或者属于同一圈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
不一定友好,尚且虚伪。
这里赴约的究竟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就不得而知了。
靳嵩朗和周家在商业上属于敌对关系,本是不愿意过来了。
在老太太的敲打下,才算是勉强为之,带着靳晏礼一同出席,算是给足了周家面子。
他走在前头,“你说这周平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私生子,还值得这样大操大办地举办成人礼,私底下也不怕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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