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行。

        「十一月。两千五百万。韩远。备注：外海。」

        这是海外通路的枢纽人物，外界传闻很多，从未证实。今天第一次出现在公的文件上。

        第七行。

        「十二月。九百万。吴鼎。备注：口头承诺。」

        名字并不响亮。可「口头承诺」四个字刺眼。坐在後排的几个人同时拿出手机，发讯息。

        nV法官收住手：「到这里先停。」

        她看向两边当事人：「名单影印由法院保管，不对外流出。今天的内容，已足以让检调展开调查。」

        她刚要敲槌，法庭大门被推开。

        几名穿深sE西装的人快步走进来。带头的人出示文件：「本案涉及国安，上级机关即刻介入。请法院暂停开封，所有资料由专责小组接管。」

        法庭一片哄动。

        nV法官眉头一皱：「这里是法庭。任何接管，都须以法律为依据。文件放上来。」

        文件递到她手里。她盯着看了十秒。抬头，目光冰冷：「我看到了。上面有签名，有法源。但我还要说一句——光已经打开，就不会再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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