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混混又相互看了两眼,见眼前情况,一个人已经完全没法打,又涨了些胆慢慢围上来。
路恒之瞥了眼旁边的人,“靠着墙能站稳吗?”
“可以。”沈实安靠在了旁边发黑的矮墙上,侧目看向不远处的人,眼里溢着戾气。
几个小混混像是为了涨涨土气,还发出几句叫嚣,挥着拳头就往这边冲过来,像是要吃人一般。
只是一拳一腿下去,最后都落了空。路恒之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身形敏捷,迅速躲开了攻击,同时快速反击,拳头挥出不带一点犹豫,直击对方要害。
他打人时表情没有一点变化,感觉到骨头返还的疼痛,他心里产生了一种窃喜,一丝破出枷锁的欣喜像野草一般,在铁锈中疯狂滋长。
只是对方到底人多,路恒之没法同时顾及身前身后,沈实安暗骂了一声,无视了身上的伤痛上前帮忙。
“看清楚!你爷爷我就算一只手照样能打得你跪着求饶!”
等两个警察到时,双方都挂了彩。
路恒之捡起了自已的背包,他检查了一下,手触碰到已经断成两半的挂饰。他垂眸看了会儿,慢慢放进了侧边的口袋里。
沈实安和路恒之只是被教育了几句,很快就被允许离开了。
出了警局,沈实安和路恒之走在夜晚的街头,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的步伐都有些沉重,虽然伤口在警局有处过,但走路时难免还是会有些疼痛。
沈实安像是神经迟缓,各处的疼痛再次席卷,路恒之走在他旁边,明显听到他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路恒之犹豫了几秒,转头刚想说话,沈实安先开了口:“你……你怎么会进那个小巷子?”他模糊记得,他好像提醒过,让路恒之绕着这地方走。
“看到一群人从里边出去,后面,”路恒之说着,停顿了几秒,“听到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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