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笑笑:“池总客气了,应该的。”
池彦荣拍了拍池雁:“你们在这看着会,我再去跟医生聊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池珏看着掌心里的兔子,振作起来,跟池雁对了个眼神,跟着池彦荣一起去见医生。
……
病床上,黑发少年脸带泪痕静静沉睡着。
他的呼吸很浅,要凑得很近才能听得清楚,精致的五官苍白得近乎透明,看着让人格外揪心。
然而,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在梦里也紧紧拧着眉头。
他安静地睡着,眉宇间沾染着一丝松弛的倦怠,像是独行风雪已久的旅人,终于在雪夜里钻进了点着篝火的木屋,得以放下一切担忧和重担,踏实地进入安恬的梦乡。
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只是一个小小的弧度,让他的呼吸也开始散发出香甜的味道。
床边,男人紧握着他的手,额头抵着少年的掌心。
病房里一阵安静。
徐槐庭抬起头,人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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