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独占后排的男人,陆洺以为两人还在为昨晚找戒指的事闹矛盾,为兄弟感情生活操碎心的陆洺认命开启话题。
陆洺:“这戒指,我都以为找不回来呢。”
对颜桑说完,陆洺又对季砚沉说:“嘴上说着不重要,结果你比颜桑这个丢了戒指的人还着急。”
陆洺故意当着的颜桑的面夸大其词:
“我听谭年家的管家说,你为了帮颜桑找戒指,可是一晚上没睡。”
一心看着窗外风景的颜桑没转头,但耳朵动了动。
季砚沉撩起眼皮看陆洺:“你现在造谣都都不需要背着人了?”
季砚沉从来不是做好事不留名、默默付出的那一类人,他是眼光毒辣的商人,追名逐利,计较得失。
但这一点在颜桑身上并不适用。
在颜桑面前,他可以适当示弱博取注意力,但并不代表他要抓着那点微不足道的付出不放。
况且他已经从颜桑那儿收过报酬了。
这件事在他这儿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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