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他看着她,「是要你做。」
她愣住。他很少用这样的句式,好像在他那套秩序里,某个位置已经有了名字。
「今天如果没有那些笑,数据再漂亮,也是空的。」他低低说,「你把空填满了。」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夹带几片叶在地上蹭出很轻的刷刷声。他们都没动,也没急着把沈默填满。沈默在这里不是尴尬,而是一张摺得很好的毯子,刚好覆住各自的心。
她开口时,声音b她想像里还要稳:「我只是把每天看见的,拼在一起。」
「不是。」他摇头,目光从她的眼睛一路落到她的指尖又回去,「你让别人也看见了。」
她忽然觉得嗓子有一点热,像喝了太急的热汤。她想笑,又怕笑了就把情绪松掉。她把双手放进口袋,指尖m0到一枚被磨得滑溜的x针扣,像找到一个可以藏住心跳的小口袋。
他似乎要转身回书房,走了两步又停回来,像忽然想到什麽:「明天,你别七点半到。九点到。」
她眨了眨眼:「为什麽?」
他没有看她:「你累了。」
一个很小很小的词,像有人把手按在她心上,轻轻向下。她笑意终於溢出,像夜里一盏灯放柔了:「遵命,执行长。」
他嗯了一声,转身。走了三步,又回头,像要把句子补完:「不止今天——」他像在拿捏措辞,「以後有类似的事,你直接来跟我说。流程、资源,我来配。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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