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抚过我的太yAnx,短促、坚定,彷佛在那个「存秘密」的位置盖章。接着,她的唇从额前、眉梢、鼻尖,一路慢慢落到我的唇。每一个停顿都不长,却足够让我在她的节奏里沉下去。
我回抱住她。不是软弱,是回击。我的手沿着她的背脊上行,停在正中的那一线骨,像在古老的弦上按下一个音。我能感觉她在我掌心里很小、很确定的一次颤。
「你在发光。」我哑声说。
「那就照你。」她回,语气里带着一寸不让的甜。
壁灯被她抬手关掉,只留下落地灯,光更低、更暖。她把我抱起、放下,让我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俯身而下。她用前臂撑住重量,没有把我压疼,却让我确确实实感觉被占领的姿态。她呼x1烫,吻更烫,像一波一波把我往岸外拉;而她的另一只手,始终在我手腕内侧轻轻点着那个「停」的按钮,提醒我——我可以随时说不。
我没有。
我只在她拉开的短暂空隙里低声说:「真琴,我有一个秘密。」
她没有退。她的额头贴上我的额头,眼睛稳稳接住我。「我在。」
我深x1一口气,喉咙像被什麽卡住,字卡在嘴边,来不及成句。
她把那只覆在我手腕的手移到我的心口,按住。「如果还说不出来,今晚就把它放在这里,给我保管。等你愿意,我再还你。」
她的「侵略」在这一瞬转成一种让人折服的承接。我点头,像交出一件珍藏。
她满意地吐息,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我学会了不再只是被吻。我反手扣住她的後颈,拉她更近——零距离。我们在那个距离里交换、回敬、夺回、再交付。一切都在语言之外,但每一步都清楚:我允许,她允许;我想要,她更想要。
时间开始失去形状,只剩身T与身T的对位。衣料与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音,像火在布上走过。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含糊地说:「海,你学得很快。」
「因为你教得好。」我喘,带着自嘲,「而且我……想要拿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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