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她的手。她像被鼓励,指尖轻得像风吹过纸张,往肩头、锁骨边缘、颈侧移。每一次停,都等我的手给答案。
我在缎带的黑暗里微微发抖,不是怕,而是被完整听见的那种战栗——身T说话,她专心听。
换我。她也让我用缎带遮上眼。
我学她的节奏,从手背开始,把每一寸皮肤当作一个要慢慢辨认的字。她跟我一样敏感,当我的指尖停在她耳後那个我们存秘密的位置,她x1了口气,没有躲。
「这里可以放……想念。」她说。
我忍不住笑:「会不会太快满?」
「那就换另一边。」她也笑,整个人松下来。
我们坐起来,靠着沙发,肩并肩。视觉的练习没有道具,只有彼此。
「三十秒,不眨眼。」她提议。
我们对看。起初有点好笑,过了十秒,世界像被人把音量关小,只剩她的眼睛。它们很黑,外圈有一道很淡的褐sE,角膜反光里能看到我。
「看见什麽?」她问。
「看见我在你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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