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尘:“……”
这还真是流氓手段。
绕到练武场门口的夏景之和叶寒江刚好听到夏银烛这番话,叶寒江偏头看夏景之求证,夏景之连忙狡辩道:“我…我可没说过!我收那小子为徒前他还不知道在哪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呆过,肯定是那个时候染上的恶习!”
叶寒江半信半疑点头。
其实他心里是一点都不信的。
走进练武场,萧残风和夏银烛的争执声更加清晰。
“你跟你师父一样下流无耻!”萧残风怒道。
“你怎么说话的?下流无耻的是我师父又不是我!”夏银烛怼道,“我跟我师父天差地别好不好!我可没欠钱不还四处打人吃喝嫖赌,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叶寒江默默停下脚步看向夏景之:“你……欠钱不还?四处打人?吃喝嫖赌?”
“……”这徒弟真是把他卖的一干二净。
“我没有!”夏景之继续狡辩,底气却是逐渐不足,“好吧…欠钱不还四处打人是真的,但我可没嫖没赌!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啊寒江!”
最后的“寒江”二字夏景之说得特别响亮,以至于整个练武场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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