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凌玉尘确实没感到仙界有什么异常,但他不敢保证什么都没发生。毕竟在天雷来之前,他被夏银烛摁在桌案上吻得神志不清,对外界的感知并不准确。
“那个……”夏银烛弱弱开口,“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导致聆天台异动的并不是什么庞大能量,而是……”一个看起来长得好看但十分欠揍的人。
池渊并没把夏银烛的话当回事:“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乱插嘴。”
“银烛还有两年及冠,不小了。”凌玉尘抢先说了夏银烛想说的话,“说起来,银翎她怎么样?伤势还严不严重?”
“翎儿无碍,就是天天念着寒松。”提起千寒松,池渊脸色更差,“我派出去的人皆无功而返,我本想去问你些关于死蛊城的事,奈何最近神界魔界事太多,根本抽不开身。”
“你问我也没有用。”凌玉尘摊手道,“我当年也是稀里糊涂进的城,入城的契机是什么,我至今不知。”
夏银烛再次尝试开口:“那个…我……”
“这城来历实在古怪。或许只有天枢圣殿里有记载,只可惜当年也被封了。”池渊惋惜道,“若是天枢圣殿和星盘还在,我们也不用如此被动。”
“不是被动的!”夏银烛终于鼓起勇气喊断了池渊的话,“池渊神君,我们不是被动的。”
“此话何意?”
“我知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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