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笑容一顿,重新将目光放在桓齮身上打量。
桓齮听到赵瑶君的心声,不由呆住,有些不知所措。
可惜他们不能透露心声的内容,赵瑶君说了这样一句之后,又在群臣的眼神之中,以为自己吃豆糕的事情暴露,就心虚低头继续看书。
众臣急得直冒汗:公主殿下,你倒是说啊!话说到关键的地方,你却不说了,真是急死人了!
嬴政也想知道桓齮为何不能去,可又问不出口,他只好道:“罢了,伐赵一事,自有王翦将军出章程。现在大灾之年,便只有两年。大旱灾蝗灾之下的情形,诸君都知晓。如何防灾,该有个更加充分的准备。”
众臣点头:“王上所言极是。”
他笑着打开赵瑶君昨晚写的课业,神色间很是骄傲自豪:“寡人幼女瑶君公主天资聪颖,又有王丞相全力相授,自是不凡。丞相昨日所留课业,正是问她如何治旱灾,如何治蝗灾。寡人心中好奇,看了她的课业,自认为写得完备又可以执行,便让其念于诸君听。”
嬴政说完,便向赵瑶君含笑看去。
冕旒轻晃,珠玉相应,他的表情看不清,赵瑶君却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骄傲和喜悦。
众臣看向赵瑶君。
王绾面上无甚表情,眼里却有淡淡的喜悦。
赵瑶君:【可是我完全没有喜悦,我只有当堂被老师点起来,然后念自己作业的感觉。】
她拍了拍身上掉落的少许豆糕渣滓,走到嬴政身边,双手接过自己的作业,站在王座之前,面对众臣。
赵瑶君看了眼王绾,露出营业性的甜笑:“这文章乃是瑶君拙作,若有不当之处,请诸君及先生斧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