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上物理课,真是活该每次考试最后几道大题交白卷。
凌珊多此一举地在后门那里清了清嗓子,又在离开前屈起手指带着点提醒的意味敲了敲那扇门——即使靳斯年坐在靠窗的那头,可能听到最远的声音只是三个座位之外同学手机打字的声音。
她这一系列动作很大概率只能打扰到靠着门偷m0睡觉的人的美梦,但凌珊还是因为这样幼稚的举动沾沾自喜。
她就这样顺着楼梯往下,直直走到了篮球场外同往C场的小门边,然后又正巧听到有人在篮球场上边练习边背后议论着靳斯年。
“所以队长情敌是这个叫……靳……靳什么的?”
“你小点声,队长就是早上顺嘴抱怨了几句,别被其他人听到了。”
“按你原话,队长也没说什么坏话啊,而且好不容易告白成功了,患得患失不是很正常吗……”
凌珊赶紧靠在了篮球场看不见的盆栽之后,贴着墙换了个舒适的站姿,临时决定把这节T育课的内容从散步换成偷听。
“我知道那个情敌,我妹正巧在他们班,据说长得有点小帅吧……”
“有多帅,和队长b呢?”
“……你能别打岔吗?”其中一人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兴致B0B0地继续,“我没见过,我妹描述说是很帅很帅,不是帅,是很帅,嘶……只不过……”
很帅吗?好像确实。
凌珊默默点头,算是代替靳斯年认可了他们背地里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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