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嘟音都像是心跳的敲击。

        她该怎麽开口？先装作什麽都没发生地说声早安？再直接把所有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倾诉？

        各种念头交错，几乎想要按下挂断键，但下一秒，电话竟接通了。

        「喂。」带着些懒意的声音微哑低沉，还染着刚睡醒的气息。

        「那个……呃……我……」心脏陡然一跳，所有排练的开场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欸，许昔云，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电话那头带着半真半假的抱怨，「早上六点耶！一大清早的，就算你还醒着，我可是还没醒好吗——」

        许昔云怔住一瞬，才惊觉这个时间确实有点扰人清梦，反SX地道歉。

        「咦！抱、抱歉。」

        那本应该难以开启的对话，归功於这样的cHa曲，意外化解了x口的拘束。

        许昔云深x1一口气，缓缓开口：「熙辰，其实……我已经回国一阵子了。」

        话一出口，没给顾熙辰任何反映的时间，她便像松开闸门的水坝，将压在心里许久的话一GU脑全都说了出来——

        「高三那时，我确实受到你的鼓舞，才决定出国念音乐学校。但随着行动越来越不能控制、越来越追不上其他人的步伐，我感觉自己似乎……无法达成你的期待，就默默休学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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