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韩悦音没直接回答，而是翻转手机萤幕给他看——通话记录还停在刚才，联络人那栏写着三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程宛曛。

        顾熙辰r0ur0u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後，发出诧异的「蛤」一声，「程宛曛是你的作词人？」

        韩悦音点头，她刚刚正是在电话里和程宛曛约定下一次歌词讨论的时间。

        尽管韩悦音承认了，但他仍然不敢相信，一时间说不出话，有太多疑问堵在喉头，最先吐出的还是那句：「你们怎麽认识的？」

        「认真的要说的话，会认识程宛曛大概是因为你。」韩悦音轻抿一口咖啡，沉Y几秒，丢下这句暧昧不明的话，也像是在丢一枚烟雾弹，炸得顾熙辰脑袋模糊不清。

        「我？」

        「还记得你家乡的那场演唱会吗？有几个工作人员企图偷你的私人物品，是程宛曛出面拿回来的。结果反倒自己被误认成小偷，我刚好目击了整件事为她作证。」回想起她当时彪悍的模样，韩悦音话语也不自觉浮出敬意。

        顾熙辰这时才想起韩悦音曾拿着他的物品出现在探班现场，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如今才知道，那背後竟埋着一段不为人知的cHa曲。

        原来，在他们尚未重逢时，程宛曛就已经默默为他遮风挡雨了吗？

        x口微微一热，悄然泛起的暖意像水波一样，在心头静静扩散。

        「你当时怎麽没告诉我……」

        「我怎麽知道你们认识？」韩悦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现在翻旧帐也无济於事。话说回来，程宛曛既然都为自己做那麽多，怎麽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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