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在众人与顾熙辰之间，紧紧用身躯将他护在怀里：「不能让他表演！」

        「程宛曛！」秦婕茵气得直跺脚，「你疯了吗？顾熙辰是关键的首席！要是没有他——」

        「我知道！」她瞪大眼，声音却反而稳住了，「我知道他是《cHa0匠》派出来的头牌，我知道很多观众是为他而来的，也知道这场秀有多重要……」

        但她也知道，顾熙辰有囊肿纤维症，普通的呼x1疾病对他而言，都可能成为致Si的毒药，情况刻不容缓。

        她看了怀中的顾熙辰一眼，那双熟悉的眼睛此刻虽然闭着却微微挣动着，似乎还再努力想睁开。但程宛曛清楚，他正是因为撑过太多次，才会让人误以为他没极限。

        脑海急速旋转，闪过无数可能X，谁能替代顾熙辰？怎麽维持舞台流畅？怎麽不让现场粉丝失望？

        下一秒，她深x1一口气，彷佛倾尽全身勇气，猛然喊出——

        「我会负责！」

        众人怔住，尤其秦婕茵脸sE复杂，尚在权衡，但程宛曛的眼神却告诉自己，她并不是因为感情用事而冲动将这句话说出口。

        秦婕茵盯着她数秒，最终决定拨打救护车：「你好，这里是市立展演会馆，一位演出者出现呼x1异常，请立即派救护车过来……」

        急救的脚步正朝这边靠近，终於让程宛曛稍稍放下心，但她依旧绷紧神经，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滑动着通讯录。某行名字映入眼帘，她果断按下拨号键，电话那端传来漫长的嘟声，每一秒都像是与时间拔河。

        终於，冷冽的声音从话筒另一边传了过来：「喂？」

        「韩悦音……」程宛曛x1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恳求，「我答应帮你写歌，要写几首都没问题……但是，能不能拜托你……帮助顾熙辰，完成这场活动？」

        电话那端的韩悦音沈默片刻，终究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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