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这种对话跟姐姐常常会不小心聊到很远,很像半夜里顺着一条路走,走着走着就能看到城外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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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坐在书桌前,把明天要用的课本装进书包。窗外夜风把窗帘吹出小弧。我仰头,看见一颗流星从云缝之间拖出一道细光。
我没来得及做什麽复杂的祈愿,只在心里悄悄说:「如果可以,让我有一天能用另一个角度,看看这个世界。」说完又觉得好笑——像是在跟宇宙发出一封没有回信地址的明信片。
关灯,ShAnG。今天算是顺利的一天,我在黑暗里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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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
熟悉的铃声把我拉回清醒。我伸手去m0床头柜,空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我半睁着眼下床,脚先踩到的是榻榻米。
……榻榻米?
我猛地清醒,四下张望。这不是我房间。书架摆满漫画和文库本,墙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窗边有一张低矮的书桌。闹钟声来自桌上那支手机,我把它抓起来按掉。
手感、重量、萤幕解锁的滑动路径都很熟悉,但不是我的手机壳。
我深x1一口气,才发现呼出的声音低沉得不像我。喉咙像被换了一个调。再低头——x口轻得出奇,重心也换了位置。至於下半身……有个陌生的存在感让我一瞬间不知道手要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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