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下一秒,一颗足球从侧边飞来,影子在地上画出一道弧。
芙音下意识抱头蹲下,我没时间想,手里的折伞一抖,横向一拦,「碰」的一声把球改了线,球在地上弹了两下,往来球方向滚回去。对面的男生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没看路!」
我把伞收回来,手心还在微微发麻。「下次注意方向!」我喊。
芙音从背後抱了我一下:「你刚刚很帅。」
我笑:「是伞很帅。」
她摇头:「是你。」
我们继续往校门走,她的长马尾在肩後一晃一晃。她忽然说:「羽絮,你要不要考虑回去踢球?你反应真的很好。」
我愣了一下。那个问题像一颗被尘封在cH0U屉里的球,一被提起又滚出来。
「我有想过。」我说。的确想过很多次。只是随着身T长成现在的样子、每个月的身T状况像cHa0汐一样反覆,速度和耐力都不像从前。教练和爸爸曾说过nV子队也很酷,可我的脑袋里一直卡着小时候电视上看到的那个世界舞台——那时候我还Ga0不清楚分组和赛制,只觉得那块草地绿得让人心痒。
「我现在b较想先把这周的数学作业踢进球门。」我故作轻松。
「那我当守门员,挡掉你的偷懒。」芙音又笑。
回家的路上,我们在巷口的便利商店分食两支冰bAng。甜味和凉意把一天的疲累稍微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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