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把笔记本翻回那张留白的铅笔圈,把刚才两个杯底印成的圆晕照片贴在圈里;旁边以极小的字写:
「在屋顶。风很冷,手很热。」
她把花火的玻璃珠也从袋里取出,绑在时间轴的书签头,像一颗轻轻坠着的星。
彼方把她的手翻过来,照旧在掌心写了一个字:
——好。
没有墨,只有力度。小雪也在她掌心写了同一个字,两个「好」像在夜里对齐。
>过渡:风把围巾尾端拎成一个松松的结;她们没有去解,任它歪得刚好。
下楼?把节拍交给日常
她们收好纸与照片,关上屋顶门。十六级台阶等在脚下。
「真的不数了?」彼方半开玩笑。
「真的不数。」小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到最後一级,我照旧说——」
一步、一步……她们安静地下楼,只听见布料摩擦和鞋底轻声。最後一级前,小雪抬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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