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合格吗？」彼方问。

        「合到会被投诉。」小静子嘴上毒，眼睛却笑，「物流也说了今天真的送到了，我先去搬。」

        她边走边照例对电话碎念：「不是板糖趣饼，是半糖去冰——」声音被走廊吞掉。

        过渡：她们抱着两本样书回班，路过公告栏，那颗昨天被转正的图钉在光里安稳地发亮。

        正午?屋顶的小庆祝

        屋顶门「喀」地一声解锁，冬yAn把冷空气照成淡h。她们把便当摆在水泥栏边，热可可放在一旁，杯底很认真地在地面印下一圈圆晕。

        「留着。」小雪说。

        「今天特别留。」彼方附和。她把小雪的手拉过来，十指慢慢交扣，像把一个答案与另一个答案对齐。

        「恭喜你。」小雪侧身，先亲她额际，再在脸颊快速点一下。

        彼方笑，回到她唇上停一秒：「也恭喜你。」

        风把她们的围巾尾端吹在一起，在空中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她们谁也没去解，任它这样歪得刚好。

        过渡：云影慢慢移，墙边的影子缩短一点点；钟声提醒午後还有两节。

        下午?导师的一句话

        导师拿着名单绕到她们座位旁，「成绩你们都看过了。」他顿一下，「学园祭那组的收尾兼顾得好。道具室的白胶瓶，谁拍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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