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蝉的一缕头发就缠上桑雀手腕。
华千棉凑上来酸溜溜道,“小蝉就不等我了吗?”
夏蝉噘嘴,不情不愿的也分了一缕头发给华千棉。
桑雀拍拍夏蝉的手,什么也没说,冲华千棉甩了下头,便朝湖边走去。
华千棉快步跟上来,“你还没跟我说,咱们这次过去要扮成谁啊?”
桑雀头也不回,“老套路,扮左今也,先把无常司的门骗开再说,那两道门不好对付。”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身后的声音突然变了,桑雀顿住脚步回头,看到左今也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瞪视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桑雀都能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像怒涛一样袭来,叫她浑身一僵。
重点是连身上衣服都变了。
“你这还真方便。”
“你要变成谁?何不凝?”华千棉顶着左今也的脸问。
桑雀继续朝前走,“不用,何不凝都不知道无常司在哪,说明左今也根本没有告诉过他,变成何不凝反倒会弄巧成拙,我就这样挺好。”
桑雀今天穿着从遥真那里借来的旧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盘在头顶,背着装在竹筒里的画和用剑鞘伪装起来的百辟刀,脸上还贴了一颗痣,就是个看不清面貌的普通女道士。
华千棉会意,知道桑雀是打算装作左今也带到无常司的新人。
来到湖边,桑雀让华千棉退后些,右手抬起悬空,随着卦象的催动,桑雀面前的空气逐渐扭曲起来,丝丝缕缕的白雾从扭曲处溢出,河边飞扬的柳叶在触碰到白雾的瞬间就消散无踪。
桑雀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进入隐界之后,不能在隐雾中暴露超过十五分钟,她现在应该能坚持更长时间,但还是以十五分钟为准比较好,给自己留些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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