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义超没回答,桑雀扭头发现他跪坐在电线杆下,捧着那个纸人脑袋,浑身颤抖,状若失魂。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此时的纸人脑袋只剩一张残破的纸挂在变形的竹制框架上,但纸人那双眼中,有一抹血红的印记。
零散的记忆片段在徐义超脑中闪回。
“哎呦!门槛这么高摔死我了,手都擦破皮了嘶——”
“诶?这个纸人扎得挺好看的,怎么没眼睛呢?看我的!”
“嘿嘿,这下你就能看见了吧,我去旁边屋子里藏一会,你帮我盯着,别告诉别人啊。”
“死八婆,死得好!”
徐义超声音颤抖,跟桑雀慢慢讲道,“我小时候捉迷藏那天,跑到福寿纸扎铺里,用我的血给这个纸人小女孩点了眼睛,这个纸人还有纸别墅,全都是徐春霞周年忌的贡品。”
“肯定是因为我骂了徐春霞,她小心眼,就勾了我的魂,最后我跟着守庙人奶奶回去的时候,也是徐春霞拉我的手!这个八婆,活着害了胖叔,死后还要害我。”
“当时救我的除了守庙人奶奶,还有她,是她从旁边扑出来,撞开了徐春霞,才让我能够回魂。桑雀,你之前是不是就看到她了,她一直就在我身上?”
徐义超紧张地向桑雀求证。
桑雀点头,“嗯,她一直跟着你,在照相馆里也是她推倒你,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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