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狗狗马上再次警惕地露出了牙齿警告般,林一伏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
明鹤不答,只是摇了摇头。
“给我一个小时。”
“……?”林一伏还想反驳什么,但是下意识地,他看向了斯卡。
她冲着自己摇了摇头。
那好吧。就等一个钟。如果他真的有那种意图,林一伏的鼻子也不是摆设。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教会了他怎样辨别有用的药草和毒物。
他走向了斯卡那边,和她一起围观兴致勃勃的凯特开始往外掏她的战利品们。
“……”不过那种奇怪的东西芙罗拉实在是一点都不想看到。所以她悄悄走到正在门后的仓库里忙活的明鹤身旁。
他不需要帮忙。本来想这么耍个帅,明鹤却敏锐地注意到芙罗拉脸上那种一言难尽。
“要来帮我打个下手吗,女士?”
“好。”芙罗拉悄悄松了口气。
一小时后。
确定他们走进的不是什么餐馆吗。
作为可能是这里唯二的现代食客之一,再次踏进候车室旁的仓库的林一伏还是不由自主地闻着许久未能闻到的香气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被煎到焦香的午餐肉和玉米碗豆罐头松仁一起被炒制成了一道简单的松仁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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