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嘴巴在动,但他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月荷的美眸透出些不耐,落羽迟钝思考几秒,本能催促:“月荷,快、快点。”
他不说还好,他说了月荷直接停下来,搅乱他神志的东西也停了下来。
落羽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眩晕感渐渐消散,理性的湖水慢慢归于平静。
他终于听清月荷说了什么,她反复的问题是:“我能不能管你?”
好凶。
比混乱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焦灼感朝他扑来。
而唯一能帮他的人却固执地,凶巴巴地质问他:“能不能管你?”
“能管,你能管,”落羽羞耻难耐地闭上眼,抬手遮住眼睛,自暴自弃道,“月荷你快点吧。”
月荷轻哼,揶揄他:“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又要快点,每回都要被槽才能真乖,平时原来是都装给我看呢。”
落羽让她训小孩的语气,训的浑身发红。
等到月荷终于消停,落羽感觉自己腰部以下都失踪了,他蔫蔫趴在床上,后知后觉琢磨点意味出来。
他哽咽控诉:“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别人的味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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