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他就继续亲。亲她脖颈,亲她耳朵后面。
痒得她发笑,招架不住只好答应,“好,我就选你。”
***
一转眼,当年的孩子都长大了,二十五六岁正是适婚的年龄。
年前,一连几次相亲,安杨头都相大了,他更头疼的是,那天他按约来到俱乐部里的茶室,一推门,一个眼熟的姑娘坐在那里,闭目听歌。
吓得他直接退了出来。这不是他发小的那个“神仙表妹”嘛?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安杨确定了下房间号,没错啊。这几间屋据说风水好,总有人在这约相亲。
他赶紧给周庚礼打了个电话,“什么情况啊,老哥?你不是说你岳父岳母认可你了吗?怎么你表妹今天还跟我相亲呢?”
“相亲?你说谁?”接电话时,周庚礼刚熬完一个夜,准备补眠,一听,从床上跳下来。
他边换衣服边冷笑说,“行啊你安杨?你撬我墙角?你俩相亲,我给你俩当伴郎呗。”
“你吓死我了,兄弟。”安杨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也很无奈,“我都没敢进去。给你守着呢。你快来吧。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朋友。”相亲他也不乐意相啊。
“有女朋友你还相亲。”渣男。
周庚礼一脚油门到了地方,门口也没人敢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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