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周庚礼突然倾身抱住了她,双手揽着她肩膀,力气没那么大了,但也紧紧的。
他的头埋在她颈窝处,有几滴热泪,落进她锁骨。
他哭了吗?李佩央感到诧异,不是说没事吗?
“你赢了...”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她赢什么了?李佩央觉得周庚礼脑子可能也受创了。不大清醒了。开始说胡话了。
但她还是出于人之常情的关怀,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
“嗯,我没事。”
所谓天怜善者不怜恶,她福大命大,那次只是脚踝骨折,其他地方受了点磕碰的轻伤。这点小伤比起一条人命算不了什么。
说句实话,李佩央记着,她小时候挨的打都比这伤重。
她那时疼得都睡不着。
那晚她却睡得很香。
所以她不知道,那一整晚,周庚礼倚在她身边,看了她许久。
当时周庚礼抚着她的脸想,这傻姑娘虽然没说过一个字喜欢他,但她肯定爱他爱得不得了。她都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了。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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