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不知道!遥遥鼓着小脸,歪头又问,“那爸爸是怎么知道的?”
周庚礼正低着头,在仔细叠他们俩“通话”的画纸,闻言,若无其事地吐出四个字:“爸爸喂过。”
李佩央:“。。。”
小遥遥继续好奇,“喂?爸爸是怎么——”
“遥遥!”李佩央打断她的话,转移话题,“你...和爸爸呆在这里,妈妈去问一下医生,你下午还有没有药水要打。”
“好。我们会乖乖的。”
李佩央朝她笑了下,理了理头发,快速走出门,此刻她的心情和头发一样乱糟糟的。
遥遥看着妈妈离开,小大人似地摸摸下巴,推断:“我怎么感觉妈妈在害羞?”
她就是在害羞。周庚礼心说,她慌乱得耳尖都红透了。
“通话”画纸被他放进口袋里,周庚礼看见在这张画纸下面,还有遥遥画好的一幅画。
“这画的是什么?”他问。
遥遥兴奋地举起画,给他讲解,“呐,这个是爸爸。”她指着其中一个黑色短发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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