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经历过。」顾沈看着他,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而你现在,正站在边界上。」
沉默片刻後,齐知行起身,在书柜前翻出一本《人格分裂与语言意识互动》专着。
「这本书里,提到潜意识中语言的主T能被植入他者逻辑系统……这是不是创造者计画的副产物?」
顾沈没有否认,只是说:「那本书的作者是当年参与计画的一名语言学家。後来发疯了,而亡。」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那取决於你是否承认自己的声音,是否愿意凝视那些你压抑的意志。」
齐知行垂下眼,彷佛在自我审视。他很清楚,这不只是关於案情的探问,而是他自己的心理结构正面临裂解的边缘。
「我梦见我杀了人,那些画面……太真实了。我甚至能闻到血味。」他语速加快,声音带着焦躁,「可我明明没动手。我甚至不知道受害者是谁。」
顾沈递给他一杯水:「那是你的潜意识正在试图合理化现实的裂缝。你已经开始接受某种观察者以外的角sE。」
「观察者?」
「审视之人,从来不是冷眼旁观。」顾沈声音微冷,「那是第一步。但当你介入、当你选择说出真相——你就不再只是观察者,而是参与者。」
当晚,齐知行没有立刻离开。他留在言识中心,在谘询室的一隅打开笔电,一边浏览案发现场记录,一边默默观察顾沈。
顾沈依然如常,安静地整理资料、记录病人语录,彷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心理谘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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