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重甲铁骑压阵,身披红袍银甲的忠义伯亲率五百亲兵列阵封锁退路,脚步声如雷。
「司马大人,老夫虽以卸甲多年,但宝刀未老,护这皇城仍绰绰有余。」
g0ng墙上的御前弓手齐齐张弓,箭尖直指下方。
司马相脸sE终於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内g0ng。
「太后呢?赵有瑜呢?」
「太后安然在永嘉g0ng,赵有瑜仍在她的和安殿闭目养神。」喻裴林语气冰冷,「你以为我们会让你牵制到一人半步?」
「你们……早有准备……」
「当你夜里开始贴话本、传旧事时,我们便知道你要动手了。」忠义伯从马上纵身落地,声音如金石,「你觉得你筹了三月,我们却会毫无察觉?」
司马相终於沉下脸,咬牙拔剑:「既如此,那便让我Si在这乾清门前,也好过坐视你们将大晋拱手送人……」
话未说完,箭矢已破空而至,击落他手中长剑。
永嘉g0ng内依旧燃着浓厚的薰香,赵有瑜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身在永嘉g0ng内,皇后刘幼歆就在不远处昏迷着,她们二人同样被绳索五花大绑着。
那盏茶有问题。
记忆迅速回涌,她与刘幼歆喝了一盏崇光帝身边的何公公递过来的茶──何公公竟是太后的人。
她动了动手腕,绳索勒得生疼。好在四周除了昏迷的刘幼歆,并无其他人影,崇光帝亦不在此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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