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赵氏有瑜,参见太后娘娘。」她屈膝行礼,声线平稳得如同静水。
太后将茶盏放下,声音虽温和,却不容置喙:「哀家近来腿疾旧患复发,御医说要静养,需有个细心懂事的nV子在侧侍候,哀家思来想去,yAn都侯正逢出征,你一人独守也寂寞,正好来陪陪哀家。」
语气不重,分量却足。她今日将赵有瑜留在g0ng中,不过是摆明了:只要你在我手里,他的刀就不敢乱挥。
赵有瑜微微一笑,仍是那副恭顺模样:「太后抬Ai,是臣妇的福气,只是臣妇笨拙,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太后海涵。」
太后嘴角含笑,似是满意,又似另有深意:「你留在永嘉g0ng,暂时无须回府了。也陪陪哀家诵经抄卷,为边疆将士祈福。」
诵经抄卷,那得多费T力,阿春在後头动了动唇,yu言又止。
赵有瑜正要开口,外头忽有太监快步进来,伏地禀报:「启禀太后,皇后娘娘闻侯夫人进g0ng,新婚後尚无闲暇细叙,今日正想说些T己话,想请侯夫人移步和安殿。」
太后的眼神骤然冷了一瞬,手中茶盏微顿,茶水微微晃动。她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哦?本g0ng还真不知,皇后竟与你有这等交情。」
赵有瑜不紧不慢起身行礼,盈盈一福:「回太后,臣妇与皇后娘娘确有些交情,未料娘娘还记得,臣妇诚惶诚恐。」
太后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仍是慢声道:「既如此,那你便去罢。哀家也不是不讲情分的人,只是你早些回来,别让皇后太劳神了。」
她语气温柔,却处处是针。这皇后是故意的,才刚不过荣登后位几日,吃了豹子胆来跟自己抢人了。
赵有瑜再次行礼,退身离殿,背脊挺得笔直,一如方才进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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