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一剑击飞敌人,对谢应淮喊:「再拖下去就走不了了!」
谢应淮目光一凝,断然道:「走!」
他猛然转身,带着谷雨与清明朝林间一侧奔去,跃上乱石堆,躲进荆棘丛,杀手紧追不舍,数名敌人从高处跳下,长刃直指要害。
谢应淮回身一挡,剑锋交击,震得手臂发麻。谷雨一声怒吼,cH0U剑连环斩出三式,将b近之敌毙命,但肩头已中一箭,鲜血直流。
忽地前方山坡响起马蹄声,新一波黑衣人又围过来,一时间杀声震天,火光乱闪,血r0U横飞。
他们疲惫不堪,逐渐寡不敌众,火光中,一飞箭直指谢应淮,他侧身险险挡过,谁知紧接着又是一箭劈面。
「侯爷!」「侯爷!」谷雨与清明来不及回身相救,一同惊叫。
一弯刀破空而出,泛寒地银光肃气深沉,一把劈叉了那支致命飞箭。
挺拔的身影似踏月而来,头系诡异的跳神面具,如大隼振翅般落在谢应淮身前。
这些面具人像是从影子中生出,一个一个现身,有矮有高、有瘦有胖,有男有nV。
谷雨与清明惊诧之际,那为首的面具人已拔刀出鞘,刀势沉稳,寒光如水。他未多言,足下一点,如雷霆掠入战局,长刀如虹,连挑三人喉间,动作JiNg准至极,彷佛每一招都早已演练千遍。
其他面具人也紧跟而入,彷佛与谢应淮一行并无交情,却又默契无间地拦下杀手攻势,身法诡异如鬼魅,一人一式,刀光剑影间,敌人节节败退,转瞬已被割裂队形。
清明咬牙上前与一名面具人并肩作战,正要开口询问,对方却只是冷冷侧目,未发一言,反将他挡在一旁,似乎不yu他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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