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瑜回头见了四个小花猫,没忍住噗哧一笑,揶揄道:「这是哪家的小野猫要来偷吃鱼?」
谢应淮用袖子抹了抹脸,却反而抹得更脏了,一张俊颜显得灰仆仆,贵气不在,他浑然不觉,催促着谷雨与清明继续上路,他们要赶在太yAn下山前抵达漳县。
马车继续行驶,赵有瑜看着他的脸直发笑,惹得谢应淮不明白的问:「我脸上还有泥?」
「有。」
「哪儿?」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却总是擦不到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总是差之分毫。
「给我吧。」赵有瑜笑完了,看不下去,直接接过他的帕子,谢应淮也不矜持的凑近脸,偏头任由她擦脸。
他模样生得俊秀,颚线弧度有棱有角,锁骨突起连绵,喉结上下滑动,两人靠近得连他颈脖上的绒毛都能见着,彼此的呼息交错着,令人想入非非。
赵有瑜仔仔细细帮他的脸擦拭乾净,倒是无暇顾及欣赏眼前这等诱人风景,她放下帕子,「好了。」
「还有,你再多擦擦。」
他还是凑着脸不退,有心再诱她与自己如此贴近,她在专注一件事时的神情像是一道漩涡,令人越看越着迷。
赵有瑜不疑有他,只当是他Ai美,不放过自己一丝脏W,当真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十分笃定道:「当真没有了。」
谢应淮眸光微动,装作漫不经心,「跟着你的那位郎君,身手很是不错。」
他还记得那日她夜探yAn都侯府,说的那句「那些刑具还是省省留给别人用吧,别用在我的人身上」,她说的是「我的人」,听着令他吃味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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