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青,你先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阿春随手一抬,使唤宝青出去,接着又盯着那青年,语气不善,「护院,你又叫什麽?」
宝青飞快抬眼看了新护院一眼,只觉那阿春不是好惹的,估计要找新护院麻烦了,她赶紧一溜烟去扫落叶。
只她不知道的是,阿春伸长脖子见她离去後,竟立刻变了脸,朝着那新护院欢喜道:「南岳哥哥!」
此人名为喻南岳,年二十三,长得身材挺拔,脸部线条y朗而分明,那日与北夏军一役,他便是那手提弯刀挺身挡在赵有瑜身前之人,同样也被安排潜伏在赵宅的人之一,早几日就进到了赵宅当马夫。
「见过二娘子。」一身青衫的喻南岳一贯眉眼淡漠,他朝赵有瑜福了福。
「二夫人交代你什麽了?」虽然被喻南岳无视了,但阿春也不在意,追着问道。
「二夫人让我跟紧娘子,若外出娘子见了什麽人都要据实以报。」喻南岳目光仍在赵有瑜身上,回答着阿春的话。
「二夫人这是趁Si老鼠的事,趁机往我们这儿塞人了。」阿春道。
二夫人挑喻南岳不是没有道理,既非赵宅旧仆也非二房的人,不知前人旧事,也不会让赵有瑜有所忌讳,什麽都不懂的奴仆只要给点甜头最是好拿捏。
赵有瑜伸手入温水盆里净了净,平静说道:「内院有宝青盯哨,出外要南岳盯哨,这算盘打得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响了。」
「这自然是响不得的。南岳哥哥是咱们的人,定是护我们娘子周周全全,半根发丝儿都不会掉。」阿春得意几分,她对於喻南岳的身手还是很了解的,相当不一般的。
「那也不能太周全,让二夫人起疑就不好了。」赵有瑜深知二夫人派了哨子到她院子里来,若全是无用的情报,那喻南岳迟早会被起疑,甚至有可能被换了别的护院过来。
「我不会让娘子受伤的。」喻南岳语气平稳。
演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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