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原理很简单,就跟我们平常面对生活中的创伤一样。b如我自己,我四年前也是先走出母亲去世的创伤,才慢慢习惯母亲不在的事实,重新展开生活。
谁叫人类天生富有情感和Ai呢?我们的大脑也是很有Ai的,会耐心等我们的心准备好了、习惯了,才让我们重新站起来,继续战斗。
待翻译播放完,身着白衣的男人双手握拳撑起下巴,目光带笑看着她,语气温和,「所以,我们只要慢慢练习,让你的大脑认知到你已经习惯发声,你就能说话了。」
这位陈医生不是贝映想像中金发碧眼的英国医生,而是像她一样有黑发棕瞳的华裔。虽然从小在l敦长大,但因为父母的母语都是中文,中文还算熟练,只是带着一GUl敦腔。
这两个月来,陈医生每周三次进行的语言治疗包括发音练习、呼x1训练、渐进式的发声尝试以及心理辅导。摘下助听器时,贝映能通过不太标准的唇形读懂他的话,再写字给他回应。陈医生和她交流,大多也是用纸笔和翻译机。
【其实,我有说出过话。】
方落笔,贝映一顿,将那个「话」字划掉。虽然有说出过段星野的名字,但事後她也没有查证发音是否正确。
【准确来说,应该是发出声音。】
“Really?”
陈医生惊喜一笑,兴致B0B0地扬眉,「你说的是什麽?现在能说说看吗?」
「之前Tiger跟我介绍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用中文帮人检查说话的时候终於到了,也不枉我没像我兄弟姐妹一样放弃学中文。」
「这个在中文里叫做不耻下问,对吧?」
看着男人亲切的笑容,贝映不禁放松些,微笑点头,因一直写字有些发酸的手松开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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