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野突然这样问,眉紧皱着,眼底透出些微血丝,「明明知道面对後,有很大的机率会受伤,你还会去面对吗?贝映。」
心不知为何有些凉,贝映张了张唇。
??这是在帮她做心理建设吗?
让她被赶回去後不那麽难过?
如果是这样,她想说——不,我不想面对。至少现在,你还没有彻底好起来前,我还不想面对,我不想离开你。
我不想,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可逃避不能逃一辈子,人生一直都是进行式,逃避不了的。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紧,愈发难受,贝映抿唇,没有摇动也没有点头,就这样和段星野安静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
段星野也在看她,眼中涌动着她一点都看不明白的忧伤。
他在难过什麽呢?
贝映好想问,但几次动唇,吐出的都是无声的呢喃。
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着,贝映垂头,百般纠结,正打算抬手打破僵局,斜前方草丛却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团绿植内闪出两道白光,她还没反应上来,身旁的男人脸sE骤然冷了下去,忧容化作漫天怒火,近日平静的面具裂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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