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瞬间浮现那个夜晚,男人陪他在宿舍天台上喝着啤酒吹风,听他说着关於父亲的点点滴滴。
还有那个出事的下午,男人站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不管发生什麽事,我们都是兄弟。」
最後是那个凌晨,男人攥着行李箱把手,站在宿舍门前说要退团,红着眼睛、声音颤抖地对他说:「对不起,星野。」
重重压下喉头的酸涩,段星野松开酒杯,「你说很多遍了,我已经听腻了。」
「就算我再对不起你,这两年我该还的也还完了。」段星野站起身,最後看了眼自己曾经的队友,面无表情地说:「填无底洞是没有尽头的,李振东。」
这是乐团解散後,他第一次叫男人的全名。
段星野转身,离开吧台。他不敢看身後男人愤怒的眼神,那个眼神跟父亲当年与他决裂时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他无法面对,只能逃避。
??
威叔住在一个很小的套房里,贝映透过一扇小窗户,就可以将屋里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他是一个人生活的,屋内的生活用品都是单人的。
和何允湛躲在窗户後面,贝映偷偷看着老人。至於为何不是正大光明,其实就是因为她不敢,於是便形成现在的僵局。
老人看起来身T不怎麽好,一边做着家务,一边拱着腰咳嗽,从流里台前一瘸一拐地走向客厅,手上拿着一个塑胶饭盒。
贝映眯眼瞧了瞧,那盒子里只有几块白切J块,像是中午吃剩的。
她皱眉,侧头看向何允湛:他一直都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