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尾不自觉上扬,像讨糖般软软的。他眼角偷偷瞄了文弥一眼,等着答案。
文弥先是一愣,像没料到博之会这样问。嘴角随即浮起一抹极轻的笑意,像是被戳中了柔软处:「怎麽问得这麽可Ai?」他侧过身,抬手轻捏了捏博之的脸颊,语气仍带着调侃,但眼神却悄悄沉了下来。
「这辈子都不会。」他低声说,语调忽然变得坚定而冷静,像是从某个深处cH0U出来的决心。「我厌恶他,不只是因为他的算计……」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挣扎是否该说出口。然後语气一转,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一次我生病,高烧不退。他说要来照顾我,却……却闯进房间,利用他的力气……」文弥的声音颤了一下,像是被记忆刺痛,眼神也闪过一丝羞耻与愤怒。
「那之後,他的存在,就像恶梦一样缠着我。」他低下头,语尾几乎碎裂,像是终於卸下了某层防备。那一刻,他不再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文弥,而是一个曾被伤害、仍在努力修补自己的灵魂的人。
博之原本微鼓的脸颊渐渐放松,眼底的醋意像被一阵心疼轻轻冲淡。他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伸手,握住文弥的手——那掌心微凉,他的指尖却一点一点收紧,像是要把那些痛苦的记忆r0u碎、r0u掉。
「从现在起,只有我可以牵你的手。」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轻轻落在心上的羽毛,带着不容退让的温度。「别人不行。」
文弥怔了一下,眼神像被什麽轻轻抚过,泛起一层微光。
博之深x1一口气,语气更低更稳,像是把整个灵魂都倾进了这句话里:「我不只要牵着你的手,还要守着你的心。不让任何人再靠近它、伤害它。不管他是谁,不管用什麽方法,都得先过我这一关。」
他说得很轻,却像在文弥心口点燃了一盏灯。那一瞬间,文弥像被什麽温暖地包住了——不是言语,而是整个人被好好地接住了。眼底的光颤动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那不是脆弱,而是长久压抑的梦靥,终於在这句话里找到出口。他没说话,只是轻轻靠近,把额头贴在博之肩上,像是终於找到可以安心睡去的地方。
博之俯身,唇轻轻吻去那道泪痕,像在替他抹去世界的残酷。接着,他在文弥眼角落下一吻,鼻尖落下一吻,最後停在唇边——近得彷佛能听见彼此心跳在同一节奏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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