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弥的眉心沉了下来,目光冰得没有半分温度。上一季他曾与Style8合作,那场秀在业界留下不小回响——敏宇知道,也记得。所以这次他再度提出合作,名义上是延续成功,实则是想借机靠近文弥,让他回望。
但文弥的眼神没有停留,像是那段不堪的过去已被他缝合收尾,不留线头
他痛恨这种手段—用利益与威胁编织的网,用踩着别人创作尊严的方式b近。他看着敏宇,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用丑陋的手法,b我看你一眼,这就是你的方法?」
敏宇没有退,反而向前一步。那双眼里藏着长年的痴恋与渴望,像对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投掷最後的恳求筹码。
「我不在乎方法。」语气轻得几乎像叹息,却又偏执到骨子里。「留学那几年,你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超过三秒……我以为,只要我做得更好、更疯狂,你就会感动停下来Ai上我。」
那个理由,从来不只是职场上的暗箭。
文弥忆起敏宇留学期间,敏宇的身影几乎无孔不入——教室外的长廊等候、冬日街角拿着热便当、雨天撑伞站在校门口整晚,甚至半夜在宿舍街口的路灯下,望着远方窗户直到灯熄才离去。
起初,文弥只觉得困扰,却不愿撕破那层同学礼貌关系。他告诉自己,或许他只是过度关心。但敏宇心里明白,那些等待与投喂不只是关心,而是占据。他享受文弥偶尔投来的一瞥,即使只是出於礼貌,也被他视为认同的讯号——在他眼中,Ai可以是单方面的,只要够用力,对方就会屈服与接受。
文弥的眉心沉了下来,目光冰得没有半分温度。上一季的合作,他答应,是因为Style8的团队值得信任,不是因为他。这一次,他再度提出合作,却只看见那份执念的延续。
文弥没有回话,只是轻轻转身,像是终於将那段未剪乾净的线头,收进暗袋里,缝好,不再回望。
直到几个月前,文弥因中暑加感冒,浑身乏力地蜷缩在家中沙发上。头昏脑胀,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连起身倒水都困难。风扇缓慢地转着,吹不散空气里的闷Sh与病气。
门被敲响,敏宇站在外头,手里提着一袋冰镇饮料与粥,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听同事说你病着,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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