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纪晓yAn警觉地上前半步，「我们约的是下午两点。」

        林投资人如梦初醒，迅速恢复商业化的微笑：「抱歉，我提前到了。这位一定是纪晓yAn先生？」

        他的目光却不断飘向程昱，那种探究的眼神让纪晓yAn不自觉地绷紧肩膀

        会议室里的气氛诡异地紧绷。

        林投资人——林世昌——将合约推到桌对面，条款优渥得令人难以置信：高额预付金、完全自主的研发权、甚至承诺保留两家小店的经营。

        「只有一个小条件。」林世昌的指尖轻敲桌面，「我需要了解你们的完整配方流程。」

        纪晓yAn立刻皱眉：「这超出一般投资范围。」

        「我保证保密。」林世昌笑了笑，目光却再次飘向程昱，「程先生，你父亲…是程志远对吗？」

        空气瞬间凝固。程昱的指节泛白，手中的笔差点掉落。

        「…您认识我父亲？」

        林世昌的表情复杂难辨：「我们是…旧识。」他从内袋掏出一张泛h照片，推到程昱面前，「这是你三岁时，我们在工地拍的。」

        照片上，年轻许多的林世昌搂着一个戴安全帽的男人——程昱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两人对着镜头举杯，背後是某个建筑工地的落日。

        程昱的喉咙发紧：「您到底是谁？」

        林世昌深x1一口气：「你父亲Si前那天…我们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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