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的课，白知珩的穿着一如往常，低调却有分寸。深灰sE衬衫扣得整齐，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清瘦的前臂。他左手夹着教材，右手转着一支黑sE原子笔。教室里冷气开得很强，他却看起来一点也不怕冷，站在讲台边，神情如往常般冷静寡言。

        与上周不同，那时他几乎整堂都在讲授分析框架与供词分类，今天则直接进入实作。

        他声音清冷的说：「我们来看这段供词的开头。」

        萤幕上投影着一段文字，来自某个模拟案件的证人描述：

        我那天其实、其实没看到太清楚。因为我……那时候有点紧张吧，就只是觉得，好像有什麽声音。

        过了一分钟，他的冷眸扫视了教室一圈，看起来是要点人回答问题。教室里顿时多了几分紧张感。没有人知道他会点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会问什麽。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我们这排，「乔语。」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许芷用手肘小小地撞了我一下，我才猛地抬起头。

        郭欣亚也小声呼喊道，「乔语，教授叫你呢。」

        我举手：「是??教授。」

        「你认为这一段话如何？」白知珩说。

        教室里几道视线纷纷转来，有人缓慢地抬起头，也有几位学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身T，所有目光的重心都落在我身上，像是想知道这个第一个被点名的「衰人」会怎麽回答。

        就连前排的赵佳薇，也微微抬起头，笔突然停顿，似乎多留意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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