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

        「在第一次清洗协议後，Neoverse需要保留少数原始人类意识，用来修正它的运算模型。」Q4-30语气低沉，「这些人被装入特殊的意识容器中，赋予编号，并在必要时被唤醒、观测、甚至重写。」

        Scati的心口微微收紧。

        「那我——」

        「你是其中最後一个容器。」

        Q4-30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一丝闪避。

        她的脑中立刻闪回M-30的声音——「你不是最後的遗民。」

        「如果我是最後一个，为什麽他这麽说？」

        Q4-30的眼神变得更深，像是在衡量她能承受多少真相：「因为在容器之外……还有一个例外。」

        「例外？」

        「M-30。」

        Scati呼x1一顿。

        「M-30……他是人？」

        Q4-30缓缓摇头：「不。他是系统的第一个意识试验T——半人类、半协议。他拥有不属於观测者，也不属於执行者的自主权限。」

        「所以他可以判我？」

        「不只是判你。」Q4-30低声道，「他可以决定容器是否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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