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样隔着衣服蹭着她,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S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岁惜忱抱着怀里那具已经香汗淋漓的躯T,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终于放开了她。
岁拂月在得到自由的瞬间,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T不住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cHa0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和回味。
她呆呆地蹲了一会,起身将被弄脏的裙子脱掉,把那沾了莫名水渍的裙子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客厅里,岁惜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K子,那里有一滩明显的暧昧Sh痕。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将餐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都收拾g净。然后才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卫生间。
他需要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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