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头微酸,「因为我害你难过了。」
「可是你没做错什麽。」他y是止住泪水,惨然地扯了扯唇角。
只要有徐子辰在,他就不会成为她的选择。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今晚下班的时候,我在公司附近遇到子辰。」她垂下眼睫,向他陈述始末:「我??原本跑走了,但在路口,鞋子的绑带松掉了,才被他追上。」
梁晅一听,忍不住cHa话,语气带有一点急切:「脚还好吗?」
「我没扭到脚,别担心。」看他就连难过至此,仍最在乎她是否安好,她心里的自责更甚。「我当下挺生气的,还咬了他。可後来??我坐上了他的车。」
她抿着唇,不确定该不该再往下讲。
「没关系,你说。」他m0了m0她的头。
「他送我回来。我故意骗他,说我男友在家,但他??好像猜到我在说谎,就跟上楼了。」她绞着手,指头因为用力而泛白。「进屋之後,他抱住了我,告诉我,他很想我??」
官旗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後几乎快听不清。
直到她彻底停下,梁晅才慢慢开口:「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官旗。」接着,他重新燃起瓦斯,「先吃点东西吧。万一贫血,会容易头晕。」
那一瞬,她b任何时候都清楚,他是真心无条件地全然接纳她——不论她说了什麽、做了什麽,他始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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