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乖乖後退两步转身离开。
离开时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红痕,心中暗暗想:这个陌生人,不但长得像副队长,还力气大得离谱。
背後,宗一郎目送她的背影,指尖还隐隐记得她腕骨的温度与细窄。
会议室大门轻轻阖上,长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会议桌前,宗一郎的视线却依然停留在那扇门的位置,像是隔着厚木仍想看穿门外的走廊。
他的手指轻敲桌面,动作缓慢,节奏不稳。
亚白米娜继续主持会议,在属下报告第三部队与第六部队的合作事项中偶尔提问。
宗一郎依旧坐得笔直,表情看似冷静,但每次被点到时,只是低声「嗯」一声,或极简短地回应,眼神却不在文件上。
几名小队长察觉到了异样,宗一郎队长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开会绝对专注;今天却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他明明是最严苛、最不容许分心的那个人,却在此刻心神飘荡。
宗一郎脑中不断回放的,是刚才那一瞬间——大门被推开,柔光从背後洒进来,映出她的轮廓;那双眼睛、那微倾的侧脸,几乎与十年前的记忆重叠到没有缝隙。
他记得她当时急着离开,他几乎是下意识跨过桌面去拦她。
会议的後半段对宗一郎来说,像是蒙在水里听声音——含混、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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