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嘴角一g,反手从遮yAn棚後cH0U出一根木棍般的长枝,「不过你先踩过来看看,脚底下是什麽。」
「蛤?」
「我刚刚洒了水,又撒了沙子,你再冲就滑下去了喔~」她得意地挑眉。
宗四郎瞪她一眼,小心翼翼地绕过那片区域,花凌却早已绕到他後方,一脚点地、侧身挥击。宗四郎惊呼一声转身应对,两人的木剑叩叩作响,引来孩子们一阵欢笑与叫好声。
宗一郎笑着摇头,正准备把下一批J腿翻面时,耳边传来邻居太太的呼唤:「宗一郎,妈妈叫你过去帐篷那边帮个忙,说你爸有急件文件让你帮忙收着。」
「好,我马上来。」他点头回应,将烤网交给一旁朋友暂管,转身往帐篷方向走去。
他只离开了两分钟。
真的,只是两分钟。
回来时,空气变了。
耳边没有喧闹声、没有嬉闹声,没有花凌那惹人生气的笑声,也没有宗四郎喊他「大哥」的声音。
只剩下,耳膜微微轰鸣的沉默。
休息区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长达四十公尺、宽十公尺的巨大裂缝,像是被地狱这个怪物张开嘴撕咬出来的伤口。椅子、餐具、遮yAn棚支架全都东倒西歪地滑落在裂缝边缘。
「花凌?宗四郎?」宗一郎的声音开始发颤,脚步已经奔向裂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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