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乖乖nV?”
她低下头,手指扣着瓶身,轻轻笑了一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成绩要好,礼貌要好,跳舞的话也要跳得要好……妈妈说的,每一条都要做到。”
风吹动看台上悬着的旗子,布料猎猎响,好像在替她附和。
她的声音被风带进林尚德的耳朵里:“可我一点都不想那样。”
灯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冰凉。她没有哭,也没有叹气,只是很平静地说出口,就像陈述某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尚德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什么词,又像是根本没有准备好回答。
“你和小时候确实不一样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他和自己独处的时候话总是很少。“我还以为这就是长大呢。”
源音愣了愣,随即低下头,笑了。
不是因为被安慰,而是因为这句话太笨拙。简单得像小学生作业本上的答案,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反驳。
她转过头,继续盯着场上。健的身影依旧在灯光下挥动,绫的喊声逐渐嘶哑。她忽然觉得x口松开了一点——像是一根捆了很久的线,被风扯开一个细小的口子。空气涌进来,她终于能呼x1顺畅。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他没有再看自己,只是低着头,手指在相机的机身上轻轻摩挲。动作笨拙而安静,表情还是一贯的木讷。
练习结束得很晚。球场的灯依旧白亮,飞蛾还在绕着光旋转。
源音带头走回家,脚步b平常慢。林默默跟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前方的绫还扯着嗓子挑剔着健今天练习的不足,健满身大汗,手里拎着球bAng,步伐一如既往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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