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麽？阻止银焰会进入法国市场？」维托里奥没有回避莱亚德的视线。

        「恰恰相反，我来是为了确保事情以正确的形式发展。」莱亚德微笑着向前倾身。「我不反对银焰会在南法拓展业务，但条件是所有与异能相关的交易必须经过我的网路，这不仅是出於利益考虑，更是为了维持平衡。」

        「你所谓的平衡指什麽？」

        「全欧洲的异能市场有着自己的规则和平衡，贸然介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莱亚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x口。「而我是这个平衡的制定者。」

        现场安静了片刻。制定者，如此傲慢的词汇。

        维托里奥暗暗琢磨，然後缓缓点头。「所以你提出的是一种合作关系。」

        「准确说，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安排。银焰会可以通过莫里森开展常规业务，但任何涉及异能者、魔法物品或神秘学材料的交易，都需要通过我的管道。作为回报，我可以确保你们在法国的业务顺利进行，不受到g扰。」

        「这听起来更像是贡品而非合作。」维托里奥没跟他兜圈子，直率点破。即使形势不如人，他依旧没有露怯。

        「这取决於你如何看待它，你可以视之为对社群习俗的尊重，或者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莱亚德轻笑，晃动着酒杯。「毕竟，我可以为银焰会提供在法国无法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的资源和保护。」

        维托里奥静默一会，权衡着眼前的局势。他原本预期会与一个常规的法国地下势力头目交涉，而不是一个掌控整个欧洲异能市场的神秘人物，但从商业角度来看，如果莱亚德真如传言所说那般有影响力，这个安排或许确实是最有利的。

        「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维托里奥最终说。

        「当然，商业决策不应仓促做出。」莱亚德颇有风度地站起身，从口袋中取出一张质感JiNg致的名片，放在餐桌上。「当你做出决定时，可以联系我。」

        暗红纸卡镀有烫银工艺，华丽月亮跃然於上，但整张名片只留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名字或任何其他讯息。

        「不过我建议不要尝试违规，上一个这麽做的组织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这不是威胁，只是一个友善的提醒。」转身离去前，莱亚德补充道，语气轻松但带着明显的警告。

        「理解。」维托里奥恢复威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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